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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代名人读书方法(四)

发布时间:2014-5-12 浏览量:

冯骥才:定向浏览法
  冯骥才是一位知名度较高的中年作家,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天津分会副主席。有人向他提了一个问题:
  “你读书的习惯与方法是什么?”
  冯骥才回答说: “成为专业作家以后,我每天的时间被写作和各种事务安排得很紧,而当今的时代又是产生大量信息的时代。因此,为了拓宽视野,把握主要信息,我习惯于多看报 刊文摘,了解新的观念,以求得信息的 ‘最佳质’。我读书的主要原则是:定向和浏览,对于社会上较有影响的文学作品和文章再进行精读。”
  定向和浏览相结合,这是冯骥才读书的显著特点。
  定向能使读书目的明确。冯骥才是一位作家,他读书都是为创作服务的。他说: “我喜欢有意识地自己找些书来看,习惯于凭着需要与欲望读书。如: 《创作心理学》、《接受美学》、《文艺欣赏学》等,还有些古今中外作家的创作谈和文艺理论等知识性书籍。”
  浏览能拓宽视野,扩大信息量,而且冯骥才的浏览不是一般的浏览,他善于抓住各种书刊的精粹,盯住各类新观念、新知识的精华,因此,他获得的信息是 “最佳质”的信息。
  在定向和浏览的基础上,冯骥才也主张 “精读”,精读社会上较有影响的文学作品和文章。 “定向→浏览→精读”,冯骥才的这一套读书方法是较为全面、完整的,同时也是具有现代意识的读书方法。

 

叶辛:我行我素法
  “我行我素”这个词儿,用以形容一个人的性格特点时,通常是带有一点贬义色彩的。但是,我们对待读书,却不妨来一点 “我行我素”。
  作家叶辛的读书生活正好证明了这一点。
  他说: “青少年时期,我在读书时经常有这样的情况,拿起一本世人叫好名声甚大的书来,左看右看耐着性子看,怎么也读不下去,我硬着头皮往下读,即使如此,仍然读 不下去,我很苦恼。遇着的次数多了,我干脆把这样的书往边上放一放,读一点自己喜欢的书。久而久之,我琢磨出了些道道,在我喜欢的爱不释手的书籍里面,总 有什么东西叩动着我的心扉,感染着我。那是什么东西这样有吸引力呢?这时我便采取精读的方法,在一卷书读完之后,翻过来再读一遍。由于已经知道了人物和故 事情节,读第二遍的时候,我已不像初读时那样急着往下看,而是细嚼慢咽,细细地品味书中内容和语言的魅力,看作者如何塑造人物、谋篇布局。如若觉得第二遍 仍不过瘾,仍不解其味,我便再读第三遍。这样阅读多了,我开始意识到,哦,原来书中有很合我胃口的东西,而这些东西形成的格调恰恰适合我的个性、气质、爱 好。不知不觉地,书中的营养就在感染我的同时为我吸收了。”
  请注意,叶辛特别强调要根据自己的个性、气质、爱好来选择书籍,也就是说我根据我自己的特点,爱读什么书就读什么书,至于别人怎么说我不管。这样读书,从阅读心理上来讲,是科学的。读书效果也是好的。
  所以叶辛把它作为经验之谈介绍给中学生伙伴们,并嘱咐说: “应根据自己的个性、气质、爱好去选择书籍,这对你尤其是对试图走上文学之路的青年朋友是有好处的。”

 

杨贤江:口演笔述法
  中国共产党早期的马克思主义教育理论家杨贤江同志,同时又是一位杰出的青年运动的领导人。他写过许多有关青年修养与 青年教育的文章。他对青少年的读书问题也极为关心,曾在 《学生》杂志上发表过《论读书方法》 (一)(二)(三)(四)四篇文章,介绍了自己的和有关学者的许多好的读书方法。
  在 《论读书方法》(四)中,他曾写道:“读书之后,宜口演笔述则所得更多。因吾人读书,虽似已明意义,而往往尚未实在贴切,必向人述说所读者,而后所通晓者方不致模糊,亦不能错乱。”
  这里说的是为什么读书要 “口演笔述”,因为我们读过书之后,往往总是觉得已弄清了书中的内容,而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搞清楚,这就需要向别人讲一讲自己所读的书,通过一讲,对书中内容的印象也就清晰了、深刻了。
  杨贤江还介绍了怎样口演笔述的方法,他说:“其法可立一读书社,一社以七人至十二人为度,每星期一次会集,各人先约定读书一种,聚会期,则请一二人陈说:所读书之内容大概,长短所在,并及著书者之生平,成书之略史。以次轮流,周而复始。”
  几个同学好友定期在一起谈谈自己读书的情况,的确是个好办法。那么有人说,我一个人独住在一个地方,没有与朋友交流读书心得的条件,怎么办呢?
  也有办法的,杨贤江接着说: “至如乡居僻处之士,独学无友,可以笔录之法代之。即每阅一书既竟,则述其大旨与长短,作为序或跋一首,录之于册。有所评论,不妨随意记之,以为后日比较自己学识讲退之证。古人所著读书记,皆是此例。”
  独学无友的人,读完一本书后,就随手写点读书笔记,可以写书的内容提要,也可以写读后的心得体会,还可以写批评的意见,写什么都行,长短也不论。这样 一 “笔述”,不但对掌握书的内容有益,而且一旦写得多了,说不定还能像前人那样,出版一本 “读书笔记”之类的著作呢!

 

邹韬奋:层次法
  略通一点中国新闻史的人,都会知道 “邹韬奋”这个名字。
  邹韬奋不仅是一位杰出的新闻记者,而且也是著名的出版家和政论家。他那敏捷的文思,渊博的知识,与他善于读书是分不开的。他在谈到自己的读书经验时说:
  “特别为自己所喜欢的,便在题目上做个记号,再看第二次,尤其喜欢的,再看第三次,最喜欢的,一遇着偷闲的时候就常常看。”
  这是一条切实可行的读书方法。我们往往会遇到这样的情形:面对一大堆要读的书籍,而不知怎样读才能收获大?那么请不用犯愁,你可以仿效邹韬奋的办法,分层次阅读。
  第一个层次是泛读,像鲁迅那样拿起书来随便翻翻,注意浏览,通过浏览发现有必要重读的书或某些章节。
  第二个层次是略读,将泛读时选出来的书,粗略地读一遍,通过略读发现有必要反复研读的书或某些章节。
  第三个层次是精读,将略读时选出来的书或章节,细细地咀嚼品味,吸收书中的营养。
  这样分层次读书,一层一层地筛选,就可以保证所读的书既博又精,既有广度又有深度;并且保证了科学地运用读书的时间和精力,一般的书花的时间和精力少,精华的书花的时间和精力多,轻重有别,详略有致。比对所有的书都平均使用力量,盲目地瞎读一气,效果自然要好得多。

 

艾思奇:闹中求静法
  谁都希望有一个安静幽雅的读书环境,然而,这种环境条件是不容易得到的,实际上,我们常常必须在喧闹嘈杂的情况下工作、学习。这就要求我们练就一套闹中求静的本领。
  在这方面,马克思主义哲学家艾思奇有一手 “绝招”。
  他在 《读书生活》杂志社工作时,工作负担非常重。家里人怕他累坏了,就借来一架留声机放在他的办公桌上,希望他能在美妙悦耳的乐曲声中松驰一下绷得太紧的神经。却不料,尽管音乐声再大,他压根儿就听不见,仍然埋头工作,就像沉睡在梦境不能醒来一样。
  这种闹中求静的本事的优越性是显而易见的,有了这种本事,无论在多闹的情况下都能静下心来读书、工作,这就能比别人赢得更多的时间,终生受益。
  闹中求静,实际上是意志力的体现。意志是靠磨炼出来的。
  艾思奇从小就注意这方面的锻炼。他在昆明市一中上学时,就常常故意到乱哄哄的街市边上或操场上去读书。后来,他到日本求学,课余时间,别的同学都在聊 大天或是唱歌跳舞,好不热闹,而他却一个人坐在墙角,埋头看他的书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。有个同学怀疑他是否真的能够读进去,就一把抢过了他的 书,问道: “刚才读的是第几页?什么内容?”艾思奇竟能对答如流,回答得既准确又具体。
  毛泽东同志青少年时代也是这样锻炼自己的,他常常天刚蒙蒙亮,就拿着一本书到菜市场旁边去读,任凭那卖菜的吆喝声和讨价还价的争吵声多么刺耳,他都坚 持集中注意力读书。正因为有这方面的锻炼,所以他后来能在行军打仗的动乱的情况下看书、工作,能够在马背上写出绝妙的好诗来。
  如果哪位同学还不具备闹中求静的本领,那就趁自己年少时抓紧练吧!

 

冯定:广、专结合法
  哲学家、教育家、北京大学教授冯定先生是一位青年修养问题的专家,他的 《共产主义人生观》等名著曾在青年中产生过巨大反响。他在另一部书 《人生漫谈》中专门辟了一章来谈学习问题。他主张青年人读书 “必须分为两个方面,就是广和专,两者相结合, ‘有阵地前进’,才既能巩固战果,又能扩大战果。”
  他认为: “广就是使自己具有的常识,能够不断提高和充实,但只求知其大概,而不必样样都专,件件都通,因为事实上这是办不到的。专,最好和自己的业务结合起来进行,从系统地占有材料入手,并使理论和实践经常密切结合起来,效果自然更好。”
  冯先生还告诫青年人,要真正做到 “术业有专攻”是很不容易的,他说:
  “专,必须刻苦钻研,不费一定的脑力,不花一定的时间,是不行的。艺术大师梅兰芳之受人爱戴和尊敬,既有政治上的因素,更有艺术上的因素。政治上,他 由爱国主义者,进而成为社会主义者;在艺术上,他对于每一句唱词,每一段做工,每一种表情,每一个手势,都是细经琢磨,详加探讨,终生苦心孤诣,无时或 懈。从事文学艺术的人是这样,从事科学技术的人也是这样;从事社会活动、社会工作的人,又何尝不是这样。无产阶级的导师,如像马克思、恩格斯、列宁等,其 学问都是广得惊人而又专得惊人的。马克思和恩格斯写书,都是先总结了许许多多的经验和搜集了许许多多的资料,才动手的。列宁仅在写 《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》一书时,就曾先阅读了几百部书和几百篇文章,并且做了读书 ‘笔记’。毛泽东同志是精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,然而历史、文艺等等方面知识的广博,也是使人敬仰不已的。总之,不论是在什么方面,不论是在什么部门,谁要 是希望有所成就,除了专心致志,付出辛勤的劳动之外,是没有任何捷径的。”

 

顾颉刚:质疑法
  我国现代著名史学家顾颉刚先生在1927年2月为厦门青年作过一次演讲,演讲的题目就是 《怎样读书?》他在演讲中说:
  “我们的读书,是要借了书本上的记载寻出一条求知识的路,并不是要请书本子管我们的思想。所以读书的时候,要随处生疑。换句话说,就是读书的时候要随 处会用自己的思想去批评它。我们只要敢于批评,就可以分出它哪一句话是对的,哪一句话是错的,哪一句话是可以留待商量的。这些意思就可以写在书端上,或者 写在笔记簿上。逢到什么疑惑的地方,就替它查一查。心中想起什么问题,就自己研究一下。这样的不怕动手,肯写肯翻,便可培养自己的创作力。几年之后,对于 一门学问自然就有驾驭运用的才干了。”
  读书要敢于质疑、善于质疑,这是顾先生的一贯主张。他在另外的场合还说过: “我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,不肯随便听信他人的话,受他人的管束。质疑就是要提出问题,大胆地怀疑书上的某些观点和结论,不管你是名人也好,名著也好,我都敢于以批评的眼光去读。”
  古人说过: “学则须疑”,“尽信书,不如无书”。这些话将质疑法的重要性说得很透彻。如果书上说什么就信什么,不问青红皂白全盘接受,就会把书上一些错误的观点和材 料当成正确的东西吸收,戕害自己不算,还可能谬种流传,贻误后代;再说,读书尽信书,思想就被书本束缚住了,创造力也就被扼杀了,那还怎样有所发明、有所 创造,超过前人呢?
  顾颉刚说,读书须疑,就是要运用自己的判断力, “只要有了判断力,书本就是给我们使用的一种东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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